邓羌五年前可是在蜀地大败晋军,让建康那些高门恨的牙痒痒。
萧珩刚走出院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韩雍就急匆匆地又跑了过来。
“督曹!有个软骨头开口了!是负责往来传信的信使,说知道周边秦军的布防!”
萧珩精神一振,他立刻跟著韩雍来到另一处关押普通俘虏的营房。
那名被单独提出来的秦军信使显然受了些惊嚇,看到萧珩进来,身子缩了缩。
萧珩没有废话,直接盯著他。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信使看著想要吃人的韩雍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
“將、將军……小的……小的刚从琅琊国过来传令……”
“琅琊国?”
萧珩眉头一皱。
“那里有多少人?將领是谁?”
“琅琊……琅琊有约五千人,由……由慕容將军统领……”
“慕容?”
萧珩心中莫名一跳,慕容垂?但想想又感觉不可能。
真要是慕容垂那彭城早没了。
“哪个慕容將军?”
信使被萧珩突然变严厉的目光嚇得一哆嗦,也不敢隱瞒。
“是……是慕容德將军!他们明日拔营,南下……南下彭城,与彭超將军匯合,让我提前报信……”
“慕容德?!明日拔营?!”
萧珩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他猛地站起。
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韩雍和那信使都嚇了一跳。
慕容德,后世南燕的开国皇帝。
虽然比不上慕容垂,但军事能力也在鲜卑族里算是个名將!
自己刚刚还在盘算如何利用邓羌之子这个护身符在秦军的夹缝中求生。
这转眼间,一把更锋利的刀已经悬在了头顶,而且很快就要砍下来!
兰陵城小墙矮,守是没用了。
“督曹?您……”
韩雍从未见过萧珩如此失態,担忧地问道。
萧珩强迫自己深呼吸,他看了一眼同样惶恐的信使。
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韩雍,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先乱。
他挥挥手,让人把信使带下去。
“韩雍,立刻去办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