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此人死心塌地估计有些难度,如今自己真没那个优势。
也只有用现代人的认知让对方臣服。
想到此地,萧珩突然想起了徐林之前的话。
朐县作为他选好的退路,如今对那了解还是少了些。
“徐公子,隨我来!”
萧珩说完转身来到临时营帐中,徐羡之也跟隨进来。
铺开简陋的舆图,萧珩手指点向“朐县”。
“此为我选定的退路,徐氏久居东海,你对此地了解几何?与我尽言之。”
徐羡之精神一振,他没想到萧珩会这么直接。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舆图。
“朐县地僻,两面环山,一面向海,县北有盐场,海路通民间舟楫,北上可通青州,南下可达京口,此为通联外界的暗脉,督曹以此地为退路为上上之策!”
萧珩听后点头,这和他目前打探到的情况差不多。
此时,徐羡之指向地图,声音压的很低。
“县北盐场,名义上官营,实则为太原王氏远房旁支与当地豪族暗中把控,歷年產出,大半流入私囊,仅以小半敷衍朝廷!”
没等萧珩惊讶,徐羡之再次开口道。
“为保这私盐之路畅通无阻,这些盐商巨贾以盐利蓄养了不下三股流民帅,各有数百亡命之徒,盘踞在县城周围的山泽之间。平日里护盐走私,必要时便是私兵,官府羸弱,对此睁只眼闭只眼,此地早已是国中之国,法外之地!”
萧珩眼神锐利起来。
“这朐县竟有如此隱瞒,徐公子所言可属实!”
“徐氏有商路通上虞,不敢誆骗督曹!”
从朐县到遥远的上虞,而不是更近的三吴,搞不好真是一条走私的道路。
如今他可没心思和实力与太原王氏碰一下。
王恭能在谢氏倒台后迅速崛起靠的不止是外戚,这青徐之地才是关键。
他看向徐羡之,心中还是有些不解,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知道还不少。
徐羡之被这目光一扫,心头一紧,立刻明白了对方疑虑所在,稍加思索急忙开口。
“督曹明鑑!家父正是上虞县令,故此知晓些官场內外消息,绝非妄言!”
“原是徐明府的公子,失敬,令尊牧守一方,是能吏,更是国士!”
话锋一转,萧珩手指向舆图之上淮泗交匯的战略要衝泗口。
“徐公子直言相告,足见诚意,如此,朐县便非善地,今大敌在即,我深入敌后,只为此地!”
看著萧珩所指之处顿时有些佩服。
不等徐羡之回应,萧珩再次开口。
“彭城已失,谢將军已下令东海官民南迁。。。。。。”
萧珩將未来即將发生的三阿之战全盘托出。
超越时代的见解和对当前形势的预判让徐羡之受益良浅。
除了对当前形势有了更加明確的了解,同时也让其对军事有了些许兴趣。
当天,二人一直聊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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