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雍一口喝完肉汤点头,又抓起一块马肉大口咬了下去。
他又看向刘旦。
“刘队主,护送他们出去!”
“。。。。。。”
夜色深浓,几股力量向著不同方向悄然涌动。
城墙上的火光依旧通明,巡哨的身影依旧林立,仿佛一切如常。
而韩雍带著三百精锐老兵和徐羡之从东门水路离开了。
直到刘旦回来,萧珩直接对陈大下达了命令。
北门直接被打开,浮桥也被放下,这次鲜卑人没有贸然衝过来,而是站在安全位置用弓箭还击。
陈大也不冲,就在桥后架著盾牌。
直到西门方向出现了火把,萧珩下令回撤。
一夜无事,直到天亮,鲜卑人突然顺著东门水路想进城。
但很快留下几十具尸体后撤退了。
沭水东岸。
芦苇丛中,两名身著沾满泥浆的晋军斥候缓缓探出头。
他们是之前从司吾县一路跟隨而来的。
年轻的斥候低声道。
“旗號未变!”
“东门水边有鲜卑人的尸首,漂下来七八具了,看伤口是城头弩箭所为,水门附近有焦痕,桥应该是彻底毁了。”
年老的斥候点点头,这些情况在意料之中。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东门的城楼上。
“城里人手可能紧了,不知是何人的队伍!”
“鲜卑人也不多,好像就只为围城!”
“。。。。。。”
两日后,泗口,北府军中军大帐。
孙无终顾不得太多礼节,將一份密报直接呈到谢玄案前。
“都督!司吾守军急报!那队鲜卑骑兵果真去了郯县,而且將此地围困,守军激战一夜,仍在坚守!”
谢玄抬起眼,接过密报迅速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