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见状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別弄死了,邓景先关起来,剩下的两人带来!”
很快,韩雍亲自將那两名亲兵就被带到了徐羡之面前。
看著那两人身上的伤就知道没少被打。
一名年纪稍长的亲兵喘息著,昂头道。
“我等乃大秦羽林卫,邓景將军亲隨!尔等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他虽处绝境,语气却依旧硬挺。
一旁的韩雍说著便要挥刀。
“老子这就成全你们!”
徐羡之再次制止,他转向那亲兵,语气平淡的问道。
“不说?可以,那我便將你们三人交给岛上的盐户兄弟处置,想必他们很乐意招待你们,尤其是这位邓將军。”
这话一出,那名亲兵脸色终於变了变。
另一名年轻些的亲兵忽然喊道。
“不能杀將军!將军是遭人陷害的!是慕容延那狗贼要杀將军!”
此言一出,徐羡之目光猛地一凝,连一旁的韩雍也感到意外。
“陷害?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你们知道下场。”
年长亲兵似乎也豁出去了,將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徐羡之迅速消化著这番话,內訌?栽赃?慕容延清除邓景?
突然猛的站了起来,看著那个亲兵问道。
“慕容延大军匆匆北返?”
两人听后相互看了一眼后都摇头。
韩雍却冷哼一声。
“一面之词!谁知是不是你们秦狗內斗,演苦肉计想来誆骗我等!”
年轻亲兵再次开口。
“將军昏迷前有言,若…若不能脱身,得遇晋人,可求见郯城萧督曹……他要赴约!”
“萧督曹?”
徐羡之心中一动,他知道邓景与萧珩认识,但没说过有何约定。
他看向韩雍,对方也在疑惑。
“此话当真?”
徐羡之缓缓问道。
“我等愿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只求……只求暂保將军性命!”
徐羡之沉吟片刻。
“將他们三人分开看押,严密看守。给邓景清理伤口,用药,別让他死了。”
“韩军主,此事关係重大,需稟明府君定夺。在府君指令到来前,谁也不能动他们。”
韩雍虽不甘,但见徐羡之態度坚决,且提及萧珩,只好愤愤收刀。
“便宜了这些狗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