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秦军援军也到了,听说都是精锐!”
韩雍用胳膊撞了下陈大。
“慕容延不是精锐?该趴下还是得趴下!”
萧珩听后很满意,自上一次战后这些傢伙都感觉自己又行了,这一战可能会死很多人。
他没有打击这些人自信心继续部署。
“此次夜袭,兵分三路。第一路,由鲁大率领,带一千五百习水性,乘坐快船,携带火油、硝石等引火之物,趁夜色隱蔽接近泗口水寨,以火箭、火船突击,烧其寨柵、战船,製造混乱,一击即走,不可恋战。”
“第二路,由韩雍率领,带两千人,乘船隨后接应。若陈大得手,敌军出寨追击,你便半路截击,掩护陈大撤退。若敌军不出,则与陈大一同撤回。”
“第三路,由我亲自率领,乘船沿沐水支流南下,但不直接参与袭击泗口。我们的任务,是埋伏在淮阴城以北约二十里处的老鸛盪。那里水道复杂,芦苇丛生,是淮阴城通往泗口的必经之路。”
萧珩的手在沙盘上移动,从淮阴到泗口之间,划出一条水路。
“前几次接触,这淮阴守军邵保用兵谨慎,但只要他敢出城,我等就有机会。”
刘旦补充道:“老鸛盪一带,我已亲自勘察过,有多条废弃沟渠与主河道相连,我们的船只可以隱蔽其间。岸上也有大片芦苇和沼泽,步兵难以展开,骑兵更是无法通行。若在此设伏,可收奇效。”
萧珩点头:“正是。此战关键在於快。袭击泗口要快,撤离要快,埋伏要快。我们要让秦军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和兵力所在。”
他看向眾人,目光锐利:“另外,何將军的水师也在附近活动。但他们並不知晓我们的具体计划,我们也不必与他们联络。各打各的,若能形成默契最好,若不能,也不必强求。”
眾將凛然受命。
泗口水寨。
秦军在此驻有两千守军,但因邵保之前下令外松內紧,夜间戒备並不森严,且柳浑大军北调,让守军心理上有所鬆懈。
子时过半,陈大的快船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水寨外的河面上。
泗口水寨一片寂静,守军多已酣睡,仅几盏灯笼摇曳。
鲁大率快船悄无声息靠岸,士卒们提著浸油的麻布,摸黑潜入水寨附近,避开巡逻兵的视线,將火油泼洒在粮船与战船的船身之上。
一声呼哨响起,火把齐齐掷出,烈焰瞬间腾空而起,借著夜风迅速蔓延,吞噬著一艘艘船只。
隨著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水寨的木柵和停泊在寨內的船只。
同时,十几艘装满柴草、火油的小船顺著水流冲向水寨柵门。
顷刻间,火光四起,喊杀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秦军慌忙组织救火和防御,但陈大部並不靠近,只在远处以弓弩射击,製造混乱。
待秦军战船出动追击时,陈大早已下令撤离,快船顺流而下,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岸上追击出来的秦军正好碰到了此地埋伏依旧的韩雍部。
整个袭击过程不到半个时辰,泗口水寨多处起火,火光冲天,在夜里无比的耀眼。
淮泗交错的水道之上。
鲁大他们游到接应的快船后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
淮阴城內,柳浑已经在整军了,他已经等不及到天亮了。
“萧珩小儿!竟敢夜袭我水寨,看我不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