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是一个……点。
一个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无法用任何维度去丈量、密度趋近於无穷大的“点”。
它纯净到了极致,不沾染任何后天习得的法则,不携带任何文明加工的痕跡。
那是一种原始到令人战慄的美感。
它就是宇宙大爆炸之前,那个收纳了一切可能性、一切物质、一切规则的,最原初、最纯粹的“一”。
原初奇点!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之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足以烧毁理智的狂喜与贪婪,瞬间淹没了鯊皇!
“野生超脱者……不!不!这比普通的超脱者要珍贵一万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华贵的长袍下,身躯在微微颤抖。
“这是一块未经任何雕琢的创世之基!是宇宙的源头本身!只要……只要能吞了他,我甚至能一步登天,直接窥见『公理筑基的门槛!”
……
另一边。
在前往“吞噬之喉”的半路上,叶凡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直跟在后面,战战兢兢带路的老七和老四,被这个动作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老七的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以为这位杀神终於被自己喋喋不休的劝说给嚇住了,想通了,脸上瞬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太好了!这位爷总算知道怕了!八阶波数体可不是街边的小混混,他终於……
咦?
叶凡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
“我不去了。”
老七差点就要当场欢呼出声。
“——暂时不去了。”
叶凡的下一句话,又將他打回了地狱。
在老七和老四茫然不解的注视下,叶凡正式提出了一个问题。
“除了靠时间和吞噬本源硬熬,你们这个维度,有没有成体系的、能主动提升自身实力的修炼方法?”
他想让自己的手段多一点,不再只是拳头。
“比如,你提到的『波数体,它只是一个境界的描述,而不是达成这个境界的方法。”
老七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大人在兵临城下之际,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展示价值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