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锤当头砸下。
苏白周围的空间被一种信念强行扭曲,这个信念是:这一锤能砸碎山岳。
苏白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这不是幻觉。在这个世界,信念就是物理规则。
他的sss级天赋和超常身体,在“规则”的碾压下,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他之前用的酸菜味雾气和“荒诞光环”,对眼前的苦修士毫无作用。
苦修士不听,不看,不闻。他封闭了所有与外界交互的感官,只留下一个最底层的逻辑:清除异端。
语言攻击无效。气味污染也无效。
他是一个完美的狂信徒,一个逻辑自洽的乌龟,没有弱点。
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苏白快速思考。不能直接攻击,要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苦修士锁定他的方式不是视觉或听觉,而是对“恶意”的感知,那种褻瀆的“污秽”气息。
那么,如果污秽消失了呢?
苏白立刻有了主意。
【sss级天赋『绝对適应启动。】
【正在適应当前存在状態……目標:无害。】
他身上对抗世界的意志、求生的欲望和杀意,在瞬间全部被收敛起来。
他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褻瀆神灵的异端,也不再是散发著酸菜味的污染源。
他成了一块路边的石头,一滩角落的积水。
变得毫无意义。
那柄能砸碎山岳的巨锤,在距离苏白头顶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锤风吹得苏白的头髮疯狂舞动。
苦修士那被白色布条蒙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停顿。
目標消失了。
那种刺眼的恶意,凭空蒸发了。
可人明明还在那里。异端却没有了异端的属性,污秽也不再散发污秽的气息。
这是一个他那单线程逻辑无法处理的悖论。
他紧握战锤的手臂,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