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则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叶凡的这一手,完全超出了它的预料。
它就像一个棋手,在和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人下棋。
原本清晰的逻辑推演,瞬间变得混沌不堪。
那个0。0001%的概率,就像一个幽灵,让整个系统的未来,都变得不可预测。
“你……你这是在赌博。”理则的声音有些艰涩。
“不,我是在创造『奇蹟。”叶凡纠正道。
游戏,继续。
理则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更复杂的概率学和混沌理论,来推算棋盘的走向。
它不断地添加各种“稳定器”和“吸收器”,试图控制住叶凡那个“滑翔者”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它的每一步,都精妙绝伦,充满了数学之美。
而叶凡,则简单粗暴得多。
轮到他时,他只会做一件事。
“我把『复製的概率,提高到0。001%。”
“我把『复製的概率,提高到0。01%。”
“我再加一条规则,复製出来的『滑翔者,有概率发生『变异。”
他根本不去计算,也不去预测。
他只是在不断地,往这个系统里,注入“混乱”和“不確定性”。
理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它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智慧体“辩证”,而是在和一个……病毒作斗爭。
它每建立一道防火墙,叶凡就会让病毒的变种能力,增强十倍。
棋盘上,原本那个孤零零的“滑翔者”,已经变成了一片……无法控制的“癌细胞”。
它们疯狂地复製、变异,吞噬著理则布下的所有稳定结构。
整个棋盘,正在从“有序”,滑向“彻底的混沌”。
“停下!”理则终於无法忍受,发出了怒吼,“你这样是贏不了的!一个彻底混沌的系统,其『终態是无法被定义的!我们最终只会平手!”
“谁说,我要定义『终態了?”
叶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一锅乱码粥的棋盘。
“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贏。”
他打了个响指。
“绝对定义·悖论引爆!”
“我定义,这个『游戏的胜利条件是:『谁先让系统崩溃,谁就获胜。”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