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由“剪除”这个概念构成的攻击,瞬间袭来。
叶凡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股力量,强行“简化”。
他的g-3公理,他的g-2指数塔……所有他曾经掌握的复杂结构,都在这一剪之下,有崩溃的趋势。这种攻击方式,不是毁灭,而是降维,是把他打回更原始、更简单的形態,这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他感到恼火。
“有意思。”
叶凡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他没有用蛮力去对抗。他知道在这种概念层面的世界里,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
而是將自己的意识,瞬间“生长”成一棵……结构更加复杂的“逻辑树”。
这棵树的每一个分叉,都代表著一种全新的可能性,一种剪枝者从未见过的“算法”。
噗。
剪枝者的攻击,落在了这棵逻辑树上,却像是剪刀剪在了空气里,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因为,它的“剪除”概念,无法“包含”叶凡这棵树的“复杂度”。
“你……”剪枝者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它那空洞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树……很新奇。”
“这才刚开始。”
叶凡冷笑一声,主动发起了攻击。既然规则是比谁更新,那正是他的强项。
他將自己的逻辑树,再次进行“分叉”。
一棵、两棵、十棵、一百棵……
无数种全新的、结构各异的逻辑树,从他的意识中疯狂生长出来,像一片森林,向著剪枝者席捲而去。
剪枝者挥舞著巨剪,疯狂地进行著“修剪”。
但它修剪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叶凡“生长”的速度。
因为叶凡的“绝对適应”,在这一刻,再次展现出了它bug般的能力。
它正在疯狂地解析这个世界的“图论”法则,然后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进行著“组合创新”。
叶凡,就像一个拥有无限灵感的数学家,在疯狂地提出新的“猜想”。
而剪枝者,则像一个苦逼的审稿人,在手忙脚乱地进行著“验证”。
很快,剪枝者就落入了下风。
“停下……快停下!”
剪枝者发出了惊恐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