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锁死了所有可能性的诅咒。
“原来如此……”
叶凡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明悟,也多了一丝凝重。他终於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失败者会死得那么彻底。这个游戏的容错率是零。
老头的记忆里,有一个关於“第三种顏色”的秘密。
在这个庭院里。
红色代表“存在”。
绿色代表“生长”。
而蓝色……
代表“毁灭”。
所有的树,都是用红和绿构建的。
从来没有人,敢用蓝色去画树。
因为一旦用了蓝色。
树就会开始自我吞噬。
在叶凡看来,“毁灭”和“生长”並非反义词,它们只是一个过程的两个不同阶段。一个系统,如果不能自我毁灭,也就无法真正地自我更新。
但是。
叶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自我吞噬……”
“那不就是……递归吗?”
从g-2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和“递归”、“叠代”这些概念打交道。別人眼里的禁忌,在他看来却是最熟悉不过的工具。
在这个庭院里,大家都在拼命地做加法。
拼命地想让树长得更大,更复杂。
但是。
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呢?
如果我做减法呢?
如果我用“毁灭”来定义“生长”呢?
叶凡看著手里那颗一直没用过的蓝色光点。
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个可能会把整个庭院都炸翻的想法。
“既然常规的路走不通。”
“那我就……”
“炸出一条路来。”
他心里清楚,这很危险,可能会让自己也跟著一起完蛋。但他更清楚,循规蹈矩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他寧可死在衝锋的路上,也不愿在原地等待被系统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