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堡。
主堡大厅旁侧的小厅外。
僕人端来一个木盘。
木盘上有两块粗实的黑麦麵包,一小石碗岩盐,还有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牛乳乾酪。
盐粒粗糲,泛著灰白,是荒冢屯附近盐矿的出產。
独臂海伍德?史陶望向一起被邀请过来的罗德尼、唐吉訶德两人,粗声道:
“麵包和盐。
“嘿,我的两位客人。
“欢迎来到我的屋檐下,欢迎来到我的餐桌。”
唐吉訶德掰下一小块麵包,蘸了点粗糲的盐粒吃下。
……质地粗硬、口感乾涩的黑麦麵包单蘸盐粒还真有点难以下咽。
唐吉訶德急忙捏起一小块奶酪送进嘴里。
绵密的奶酪仿佛刚好能中和嘴里那股乾涩感。
唐吉訶德、罗德尼两人吃过混著咸香奶味的粗硬麵包后,微微躬身道:
“感谢您的款待,海伍德伯爵大人。”
海伍德伯爵点点头,笑道:
“走吧,我们去餐桌,一边喝酒一边討论贸易的事情。”
一行人跟在海伍德伯爵身后,走入不大的小厅。
小厅內有石砌长桌、几把像样的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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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掛著金褐双色纹章织毯。
海伍德伯爵首先坐在主位的高背木椅上。
他的屁股在高背木椅上挪了挪,身下木板顿时发出吱呀呻吟。
海伍德伯爵用仅存的手臂挥了挥:
“坐!”
唐吉訶德、罗德尼两人坐在左侧,右侧则坐下史陶家族的其他人。
三位僕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端来一些粗陶杯,还有一只鼓胀的皮酒囊。
暗黑色的酒液顺著杯壁滑下,浓稠得近乎掛杯。
与此同时,一股馥郁香浓的焦麦芽气息瞬间漫开。
海伍德伯爵大口灌下一杯黑啤酒,感嘆道:
“好酒,曼德勒家的黑司陶特,北境独一份。
“这才是暖身子的好酒啊!”
“確实!”罗德尼应和一句,一边喝酒一边笑道:
“我们北境的气候,就该喝这种烈酒才够味。”
唐吉訶德端起陶杯往里看了看。
漆黑如墨,浓稠掛杯,酒液厚重。
入口有烘烤麦芽的焦甜,余味悠长。
隨即像一道暖融融的火,从舌尖一直烧到胃里。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