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留存,连呼吸都显得刺耳。
赛拉斯剧烈挣扎。
但劫掠者像恋人一样紧紧箍住他,只让他漏出一丝微弱呜咽。
“值钱的货物在哪!!!这他妈都是些烂鱼玩意!”
一声怒吼霍然响起,很快有人走了过来。
一张被冻伤的丑陋脸庞死死盯著赛拉斯,狞笑一声:
“鬆开他,我要好好听他说!”
压迫瞬间消失,赛拉斯踉蹌著险些跌倒,血液猛地冲回四肢。
可紧隨而来的恐惧攫住了他的一切反应。
这时。
一拳落下!
狠狠捣进赛拉斯的腹部。
他像一袋破布般瘫倒在地。
赛拉斯顿时喘不上气,只有闷哼与颤抖。
有人在他耳边怒吼:
“值钱的东西在哪?
“告诉我!你这杂种!把老子的值钱货物藏在哪了!”
赛拉斯发出破碎的喘息,话语摇晃不定:
“我……我没有……什……么……值钱货物……
“……这……是我……全部……的……货物……”
又是一拳,把赛拉斯脑子里所有意识都打飞了。
“原来就是个小破鱼商,上次也敢弄那么大的阵仗。
“呸,上次差点把老子嚇死!”
“好了,我们该走了,等下白港那群漂亮看门狗巡视过来,就有得麻烦了。”
“那这些货物怎么办,才劫掠了几车烂鱼,这又来几车烂鱼。”
“混蛋!当然是拖走,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这些可是他妈能填饱我们肚子的东西!
“呸,真他妈晦气!天天吃烂咸鱼!”
一片死寂降临。
栽进泥地,嘴里满是浓稠、带著铁锈血腥味的赛拉斯躺在那里,大口喘息。
放……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