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伺候人的活计不好做,但是就起个火做个饭,农村妇女来一个就行。
三千块钱,不是小数目了,背井离乡出去打工,一个月才赚多少。
家里什么事儿都不耽误,就把钱赚了,绝对是美事儿。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纪清浅点点头。
“对吧!”陈时安將手中的菸蒂熄灭。
“行了,我得回家看看。”陈时安说道!
“这时候你还去?”纪清浅眨眨眼睛。
“废话,那是我爸!”陈时安白了一眼纪清浅。
万一,老妈给娘家人喊来,听了这事儿,不恨死老爸,你不向著自家人,向著外人是吧。
本来是劝架的,估计都得擂他一顿。
而且二叔三叔都得看著,要不是不好意思,都得跟著上手。
陈时安对著纪清浅一解释,纪清浅点点头,好像真是这样。
“所以,我爸就只剩下我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纪清浅脸憋的通红,“你可行了,你少坑点叔叔就对了。”
陈时安向外面走,却发现纪清浅跟在身后。
“你跟著干嘛?”
“阿姨说晚上让我到家里吃饭,这长辈说话了,我不去不好,好像看不起你家一样。”纪清浅低声说道!
“滚,想看热闹就直说。”陈时安脸一黑。
纪清浅扑哧一笑,然后主动挽上陈时安的手臂。
心中却想著,要是陈时安家里的亲戚都来了,这名分可不就定下来了。
两个人来到家里,就看老爸从屋里衝出来了,老妈眼眶发红,手里拎著一个棒子。
陈时安赶紧上前,“妈,这是怎么了?”
“別生气。”陈时安把棒子从老妈手里抽出来。
看到纪清浅来了,老妈看样子也不好意思了。
就见陈时安把那棒子放下,隨手拿了一个东西。
“妈,您用这个。”陈时安笑著说道!
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草,兔崽子,你特么是人吗?我是你爹。”陈建军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