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哈哈大笑。
李月娥看著这一幕白了一眼陈时安,当初怎么就上了这坏蛋的当,从头到尾没点正经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看著来电,陈时安疑惑了一下,隨即接通。
他的电话,除了诈骗电话,几乎没有陌生號码打过来。
打过来的也就只有林清雪了。
电话接通,“陈老弟还记得我不?”
“您是?”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得,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之前找你看过病的,徐立。”电话那端的人说道!
“呦,徐镇!”陈时安笑道!
“可別了。”
“我这刚被骂个狗血淋头,就这点小事儿,你还至於往县里告?咱也不是没有联繫方式。”
“谢飞那个人啊!喜欢拿捏人,官架子足,我已经给上面打了匯报,回头就把他调到閒职去。”徐立笑著说道!
“您这客气了不是,这不是家里的一个长辈看不过眼吗,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陈时安笑道!
镇上的父母官吗,没必要得罪死了。
三句两句的把话说开了就好。
若非必要,陈时安不愿意去得罪谁,当然,主动招惹他就另当別论了。
“好,那就这样,改天来镇上咱聚聚。”徐立笑道!
“好嘞。”陈时安一笑,將电话掛断。
这事儿都有了,看来盖房子的事儿要提上日程了。
黄昏时分,陈时安迈著步子回到家中。
陈建军看到陈时安,多少有点幽怨,家里的娘们儿好脸色都看不到,他这情绪能好吗!
“儿子回来了。”赵梅抿嘴一笑。
昨儿的时候,她去诊所瞧了一眼,纪清浅那姑娘的车一夜都没走。
结婚这事儿不敢催,但万一要是有了,可不就奉子成婚了吗!
別人她这个年纪都当奶奶了,她现在是真著急。
“妈正好爸你俩都在,我想盖个房子,顺便把家里的房子也翻修一下,不在村里找人,就直接找工程队,这样快一些。”
“您觉得怎么样?”陈时安说道!
“这?咱自家盖,你爸加上你两个叔叔,还有你四个舅舅,再有两个人做饭,根本用不了多少,为啥非得找工程队?”赵梅眉头轻皱,归根结底,捨不得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