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陈时安招呼一声,走的早,没来的及施针呢!
“过来。”陈时安招呼刘姜一声。
“好好看,好好学著。”
“过两天我要出门,到时候就得你亲自来知道吗?”陈时安看著刘姜严肃的说道!
“另外,他们两个的药方也是。”陈时安指著褚建中和沈万里说道!
“药开错了,效果差点,但不容易死人。”
“但针灸,一个不慎,可能就扎残废了,用心看知道吗?”陈时安说道!
“知道知道。”刘姜重重点头。
等陈时安施针完毕,“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刘姜点头。
“嗯,悟性还不错。”陈时安讚赏道!
说著,自顾去了后院。
刘姜瞧了一眼郭老头,“反正不是扎我不是。”刘姜嘿嘿笑道!
“臥槽!你特么是人吗?”郭老头怒了。
“嗨,放心,扎错了也就是个医疗事故。”
“还有你们两个,都给我等著。”刘姜看著褚建中和沈万里。
妈的,三个老东西怎么折腾他的?
他等的就是今天。
刘姜觉得这一刻,对得起他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所有苦难。
“誒,老刘,你可別株连无辜啊!”
“都是这两个老东西的主意,我可没参与。”褚建中赶紧摆手说道!
“妈的,皮筋都是你找来的,你还说没参与。”沈万里怒道!
“这样,咱们玩个游戏吧!”刘姜瞧著三人笑了笑。
从陈时安的抽屉里拿出两根皮筋。
然后出去转了一圈,买了三个喇叭。
“一人弹一下,谁要不吹响这小喇叭谁就过关,我就该怎么治怎么治,要是不过关,那就不好意思了。”刘姜看著三人嘿嘿笑道!
”臥槽,老刘,这么恶毒的主意你都想的出来?”郭老爷子一脸恼怒。
刘姜嘿嘿一笑,三个老东西当初是怎么对他的?
现在,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
陈时安回来的时候,自顾的泡了一壶茶,“这是干嘛呢?”
“时安,老刘他公报私仇。”沈万里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