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东西,太能折腾了。
“你想不想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陈时安看著褚建中低声说道!
“你知道?”褚建中眼睛一亮。
“不知道,不过。。。。。。。”陈时安卖了个关子。
“我那还有两条特供。”褚建中低声说道!
“你回去不管是谁,只要把他的蚊帐弄坏了,就知道是谁了。”陈时安眨眨眼睛。
“对啊!”褚建中眼睛一亮。
甭管是不是,到时候,不得狗咬狗。
“要说坏,还是你坏啊!”褚建中看著陈时安,轻声嘆道!
陈时安瞪了一眼褚建中,“我是在给你出主意。”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还是你聪明。”褚建中笑道!
四个老头走了,陈时安將刘姜叫过来。
“医案背的怎么样了?”
“弦脉,舌红,口乾,腹部有痛感,是什么病?”陈时安看著刘姜问道!
“应该是胃功能紊乱,消化不良。”刘姜回答道!
“应该?”陈时安一挑眉?
“合计著患者来了,你给患者诊病的时候,你告诉人家你应该,可能,大概,也许唄?”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刘姜看著陈时安,欲哭无泪。
这不是压力大吗!
堂堂副院长,主管中医科,现在跟个孙子一样,真特么委屈。
“医案再给我抄三遍。”
“记住了。”
”对了,针法练的怎么样了?”陈时安问道!
“还可以。”刘姜说道!
“嗯?”
“我行。”刘姜点头。
“来,看看你针法,往我身上扎。”陈时安说道!
说完之后,脱下上衣。
”中府,针入两寸。“陈时安淡淡说道!
“真扎啊?”刘姜看著陈时安,手有点抖。
“我难道跟你开玩笑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刘姜颤颤巍巍的落针,“还可以。”陈时安轻声说道!
刘姜瞬间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