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呢,就只能通过针灸和药物来给您治疗。”陈时安笑道!
“还是在你这治吧!动手术,多嚇人啊!”赵二说道!
“那成,二叔,您躺下,我先给您扎几针,不说別的,缓解疼痛是没问题的。”陈时安笑笑。
要不是陈四喜的事儿,这毛病多半要去医院,不可能在他这治。
无可厚非。
信任与否的问题。
“我爸最近玩没?”陈时安问道!
“偶尔过去玩两把,不常玩。”赵二笑著说道!
陈时安闻言轻轻点头。
也没多问。
施针,开药。
留了药钱之后,赵二走了,村里的,多是留个药钱。
李月娥和他的事儿没有闹的满城风雨,谣言满天飞,这一点,绝对是功不可没。
况且陈时安也不缺那点钱,没必要可著村里的人薅。
抬眼的工夫,肾虚三人组来了。
就他们三人。
“过来了。”陈时安笑著招呼一声。
三人点点头,“哎。”还没说话先嘆息一声。
然后放下两条烟,两盒茶叶。
“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陈时安笑道!
“別提了,这段时间竟挨老头揍了。”
“杨群纯纯的畜生啊!我老子去买酒,他卖我老子十万一斤。”李东没好气的说道!
“妈的,你还有脸说,你卖我老子怎么卖的?还看著杨兴的份上,十二万一斤。”
“特么的,卖煤的都没你黑。”杨兴指著李东骂道!
“这不是杨群黑我老子吗!我才那么乾的。”
“別说话,你也是个畜生。”
杨群指著杨兴,“特么的,我老子去买酒,你怎么说的?拿罗曼康蒂换,还得要年份的,我老子连二十年的茅台都给你了。”
陈时安看的哭笑不得,三人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去。
大哥不说二哥,没一个好货。
“这么看,你们仨也都没亏啊。”陈时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