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不见了。
想念那对e了。
一夜时间,几经辗转。
慧姐心满意足的离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商佳慧真的怕陈时安有一天就想不起她了。
但显然,陈时安不是那种人。
走的时候,双腿都飘飘的。
翌日清晨,陈时安刚刚坐下,前院那老头来了。
老傢伙看著陈时安黑著脸。
“来,再扎一次就好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您觉得您好了,但隨时都可能反覆。”陈时安看著老爷子笑著招呼道!
“妈的,反正我也不懂,你说什么是什么唄。”老爷子冷哼一声。
“在这个领域上我从来不骗人。”陈时安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你小子有医德。”
“但是人的德行你是一点没有。”老爷子骂骂咧咧的。
“快点。”老爷子脱下上衣之后,双眼一闭。
“您不是不怕吗!昨儿怎么说的?你从小就学裁缝,针扎过来的。”
“这不是扎的多了,扎害怕了吗!”老爷子语气弱弱的说道!
“呦,我还以为您能继续硬气下去的。”陈时安哈哈笑道!
“呸,我再硬气下去,明儿一准儿你还让我来,我没事儿閒的给自己找罪受啊!”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错,能屈能伸啊!”陈时安笑著说道!
“妈的,摊上你这么混蛋,不然怎么办?”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扎完了针,“明儿还用来不?”老爷子问道!
“不用了。”陈时安笑道!
“草,你小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妈的,老子以后再来找你看病,老子名字倒过来写。”老爷子冷哼一声。
然后朝著陈时安竖了一个標准的国际手势。
“臥槽,老傢伙你挺前卫啊!这也会。”
“真当老子什么都不懂呢!”
“你等著,我非去告诉你妈你拿瓜皮砸我脑袋的事儿。”老头子冷哼一声。
“您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哼,我还能让你白砸了。”老头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