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不是赌注太大,没忍住诱惑吗!”
“他们说了,扎马步十分钟的,底下放什么都行。”
“我强力胶都准备好了。”
“结果棋差一招。”郭老爷子莫名感慨。
陈时安哈哈大笑。
“行了,来我给您看看。”陈时安带著老傢伙来到了小屋。
“妈的,老东西给我等著,卸我的膀子,老子不把他送进去待几天就跟他姓。”前院的老爷子冷冷说道!
“有没有可能您真的要跟他姓?”陈时安笑道!
“怎么说?”
“这老头子来歷可不凡,家里厅级的得有两个字,更高级別的也能接触。”
“您觉著你能把人家送进去?”陈时安笑道!
“草,嚇唬我呢!我这个年纪了,我怕谁?”老爷子冷哼一声。
“不错,勇气可嘉。”陈时安朝著老傢伙竖了一个大拇指。
“您这,得扎针啊!”陈时安说道!
“臥槽,陈时安,你就想折腾死我是吧?”
“你信不信我死这?”老爷子怒道!
“咱村几人一桌来著?你別说我回来这么久,还真没吃过席呢!”陈时安嘿嘿一笑。
“畜生啊!”
刚骂出口,就觉得膀子一紧,一拽一提,“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不要吃力。”
“一会儿给你固定个夹板。”陈时安淡淡说道!
“可以啊!”
“那还用扎针不?”老爷子问道!
“不用,这不是逗你吗!给你转移一下注意力。”陈时安笑道!
“草,你小子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医术没得说。”老傢伙冷哼一声。
走出来。
看了一眼褚建中,褚建中看著老傢伙,“怎么说?”
“算了,你们大老远的来看病也不容易,当我说错了话,就当不打不相识了。”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臥槽。”陈时安眨眨眼睛,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这人不错,有空喝两盅。”褚建中乐呵呵的说道!
“成了,回头见,我家住这小子家前院,有空过去溜达。”老傢伙咧嘴一笑,迈著步子走了。
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著这一幕。
然后將四个老傢伙一一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