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站得住。
作为一个成熟的人,就该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对任何抱有太高的期待。
把自身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一句话上,或者无条件的去相信別人,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既来之,则安之。
吴珍珍这位二叔竟然待在家里。
对梁思齐也就那样,谈不上多热情,瞅了一眼,便没再瞧,反倒对陈时安很是热情。
陈时安手一转,拿出二两茶叶,还是散装的。
看上去有些上不得台面。
不过梁思齐的二叔却是一脸欣喜。
“这茶,可是好东西,昨儿刚在老大那喝了一口,本来打算顺点的,结果老大看的紧,没找到机会。”吴珍珍的二叔笑著说道!
“当然是好东西,这茶產量可不多,褚老头花了一千万,就得了五两。”吴珍珍笑著说道!
“还用得著你说话。”吴珍珍的二叔白了一眼吴珍珍。
这丫头分明是给陈时安撑腰呢!
说的好像他能委屈的了陈时安一样。
老大早就说过这个人了好不好。
不说其他,就那一手医术,就足以成为吴家的座上宾,更別说还有深不可测神鬼难测的实力。
到了他们这个级別,是知道一些奇人异事的。
显然,陈时安就是这种人。
世俗之中歷练也好,或是有奇遇也罢,都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事情都解决了?”吴珍珍的二叔笑问道!
“劳您费心,已经解决了。”陈时安笑道!
“那就好。”吴珍珍的二叔点点头。
隨即,看著鬼鬼祟祟向外走的梁思齐,“妈的,你给我站住。”
“草,给你叔丈人拿的礼物,你还想抱回去。”吴珍珍的二叔没好气的说道!
梁思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有时安送的茶叶了吗?”
“时安送的那是时安送的,你就空手来。”梁思齐的二叔一把將药酒拿过来。
“没良心的玩意,有好东西也不知道想著点你二叔。”吴珍珍的二叔指著梁思齐没好气的骂道!
说完之后,拿著药酒和茶叶就进了书房。
出来的时候还顺便把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