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性子,不就是去青山村的时候让你受了点委屈吗?”
“回头就对著你姐夫来是吧。”吴珍珍白了一眼陈时安。
这混蛋,真记仇。
陈时安脸色一囧,“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看你俩打一架,让姐夫收拾你一顿?”
“陈时安你他妈可別说了。”
“你看看这是在哪里,人家二叔家呢,收拾她?腿不得被打折了走。”梁思齐没好气的说道!
“换个地方就行了?”陈时安笑问道!
梁思齐脸色一囧,这小子简直特么是个混蛋。
吴珍珍扑哧一笑,“闭嘴吧你,就会逗你姐夫。”
得,两口子一遭走了。
陈时安靠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吴珍珍的二叔回来了。
家人都不在,都在京里,吴珍珍的二叔属於空降。
估计过一段时间才过来。
要了几个菜,在家里吃了。
喝的台子。
三个男人推杯换盏,吴珍珍算是伺候局的。
聊天的时候,陈时安倒是听了不少东西,不过没当回事。
不过心中多少有点感慨,人说越有钱越有钱不是没有道理的。
接触上了一定级別的人物,想赚钱最容易不过的事儿。
但对於陈时安而言,没那个必要。
最后三个人都多了,陈时安是装的。
晚上,就在这里住下了。
大姨那边打了电话,一切顺利。
夜幕如水。
今晚的天空的没有月亮,当然,整个城市灯火通明。
陈时安重操旧业。
以他现在的速度,监控都捕捉不到。
到医院,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儿。
这块骨头著实有点逆天。
简直强的可怕。
刘明的窗前,也就是那个给张海旭戴了帽子的傢伙。
此刻,那个傢伙还未睡,正摆弄著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