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每一次出去,陈时安都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哪儿都不如村里待的舒坦。
眼看著又要到周末了。
纪清浅发来了消息。
周六会来。
至於叶老师,排在周天吧!纪清浅先说的不是。
这一天天的著实有点忙。
陈时安刚一坐下,五个老头来了,陈时安看著这一幕,扑哧笑了。
除了梁老头,四个老傢伙脸上一人画了个王八。
“这?”陈时安一脸好奇。
梁老头却是一脸得意。
“哼,打赌输了,可不就得愿赌服输吗!”梁老头冷笑一声。
陈时安看了一眼梁老头,心中不由暗嘆,这老头属实有点囂张了,一上来就自绝群眾,以后少不得要被针对。
陈时安还未来得及说话,梁思齐就进来了。
“姐夫,你怎么来了?”陈时安好奇道!
这药酒不至於那么急迫吧!
梁思齐白了一眼陈时安,来到老爷子面前,“爷,您这么大的岁数了,哎!”
“得,您喜欢就行。”梁思齐嘆息一声。
“我爸那边忙,明天能腾出空过来。”梁思齐嘆息道!
“妈的,兔崽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梁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爷,您不用不好意思。”
“您这么多年一个人不容易,难得找到一个看上的,我们当晚辈的还能不同意。”梁思齐嘆息道!
“妈的,我看上谁了,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梁老头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梁思齐的脑袋上。
“爷,马爷爷给我爸电话说,你准备找个人,又有些不好意思说。”
“总不能看上的有夫之妇吧?咱这么大年纪了,可別犯糊涂啊!”
“我这刚到家,就被我爸一个电话催著过来的。”梁思齐捂著脑袋一脸委屈的说道!
“放心,不是有夫之妇,一个寡妇,模样挺標誌的。”沈万里在一旁嘿嘿笑道!
梁思齐看了一眼沈万里,忍住笑意。
再看剩下的几个傢伙,得,憋不住了。
“草,马老头你是个人吗,败坏我名声。”梁老爷子怒道!
“谁败坏你名声了,这不是看你总是看人家烧火的时候,你盯著人家的身后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