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知道吧!这小子的医术可厉害。”
“他说了画这东西长寿,当然,不能直接画,得用药材。”
“药材配置好了,洗都洗不掉。”
“看画的简单,其实是个阵法知道吧!能匯聚玄武之气。”郭老爷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说的吗,要不谁没事儿往脸上画这玩意,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王八怎么的?”
“陈时安那小子也不是个东西,我那么问他他还不肯说。”邢老爷子冷哼一声。
几个人嘴角剧烈抽搐,“妈的,这老畜生。”
“我们是花了大价钱的,你不花钱他能告诉你。”郭老爷子冷笑道!
“也是。”
“那这个药材什么的?”邢老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打赌可不包括这个啊!”沈万里摇头道!
“行了,这般年纪的人,我看这老哥也投缘。”
“这样,药材还有,老沈,你帮帮忙得了。”郭老爷子这个时候在一旁打圆场道!
“那感情好。”邢老爷子咧嘴一笑。
夜幕如水。
纪清浅窝在陈时安的怀里,轻轻的回著气。
陈时安的手搭在纪清浅光洁的玉背上,嘴里叼著一根烟。
“明儿回去?”陈时安问道!
“陪你一天,我总得回去陪老爷子一天吧!”纪清浅轻声说道!
“那倒是。”
“不过,你这真把自己当取经人了。”
“整完就走唄?”陈时安笑道!
纪清浅扑哧一笑,“你这个嘴啊!”
“怎么,不愿意啊?”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烦你,你还能閒著。”纪清浅轻哼一声。
“我最喜欢你了。”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这句话,但凡有一个字是真的,都可以。”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这傢伙,翻来覆去就会拿这句话哄人。
估计谁在跟前都这么说吧!
信他,就是傻子。
翌日。
一大早,陈时安刚开门,纪清浅洗漱之后,开著车子离开。
李月娥刚到医馆,紧跟著,邢老爷子来了。
精神头的確好了不少,不过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