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私人恩怨,概不插手。”陈时安笑道!
“妈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拿我们寻开心呢!”
“天天问的比谁都欢,让你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就不插手。”沈老爷子黑著脸冷哼一声。
陈时安闻言不由笑了笑,“您要是这样说,我刚好有些事。”
“刘姜,今天还是你来。”
“好嘞。”刘姜迅速起身。
“別別別。”沈万里拉住陈时安的衣袖,一脸哀求。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你別当真啊!”沈万里看著陈时安,一脸討好的说道!
隨即瞪了一眼刘姜,妈的这畜生应的可倒是快。
將几个老头子打发走了之后,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
“刘姜。”陈时安叫道!
“师傅,您说。”刘姜赶紧起身。
態度那叫一个恭敬。
“你活了这么大,有没有见过什么奇人异事?”陈时安问道!
“没有,最大的奇人异事,就是师傅您了。”刘姜笑呵呵的说道!
得,白问了,早知道就不该那么要面子,拉下脸来,问问吴老头好了。
正说著话的工夫,医馆外出现一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清雅出尘。
迈著步子走进医馆的那一刻,眼神微微一变,看著陈时安,已经有所不同。
“坐。”陈时安一招手。
“姑娘看病?”陈时安打量著对方,笑问道!
“能否单独说几句话?”那姑娘看著陈时安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
陈时安给李月娥递了一个眼神,至於刘姜,已经转身出去了。
“这间医馆很奇妙,似乎自成洞天。”女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陈时安眼神稍稍一变。
然后笑了笑。
没有说话。
这是第一个一眼看破玄机的女人,这就是道场的作用。
治疗吴老头的时候,陈时安先是以道场切断了蛊虫和施术者的联繫。
对方既然有深仇大恨,那么一定要看著吴老头死了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