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畜生,就是过来看笑话的。”郭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说那话,有乐子谁不看。”陈时安咧嘴一笑。
给几个老爷子诊断了一番之后,陈时安出了门。
”哎,这裤子就这么洗了,多冤啊!”
“我那有个药,可以让人痒痒,你这是事儿啊十有八九都是郭老头出的主意。”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沈万里眨眨眼睛。
陈时安笑了笑,背著手走了。
妈的,敢骂他畜生,真不知道这一带是谁管事儿是吧?
刚回到医馆坐下,还没二十分钟。
沈万里来了。
穿著一条湿裤子。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忍住笑意。
“这药是外敷的,抹上就行。”陈时安看著沈万里笑呵呵的说道!
沈万里看了一眼刘姜,隨即会意点头。
李月娥凑近陈时安,“你怎么这么损,沾了洋辣子毛让人家外敷?”
(一种小生物,类似毛毛虫,是绿的!)
陈时安瞪了一眼李月娥,刚刚去后院抓这玩意的时候,没背著李月娥。
她倒是知道了。
主要是这时候,这玩意是真多啊!
小时候上山下河过草丛的没少中招,那个滋味就別提了。
“草,忘了提醒了,別抹前面啊!”陈时安一拍额头。
“算了,反正那么大年纪了,估计也用不上。”陈时安嘟囔一声。
李月娥强忍著笑意,这混蛋,损死他得了。
没见过他这么损的。
“別一副好人的样子,哪一次看热闹的时候,不是属你笑的最欢。”陈时安轻哼一声。
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这混蛋,没个会说话的时候。
就那会儿的时候能说几句话哄哄你。
轻哼一声,李月娥转身回了柜檯。
不想理会这傢伙。
陈时安一抬头,来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