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业领域上陈时安是不含糊的。
本来就有底子,刘姜的医术可谓是有了长足的进步。
虽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但是,师傅的等级很重要。
刘姜觉得他就是个地基的高度,但陈时安,起码也是个十丈高楼,这稍稍一提点,掉下来的瓦块,都让他提升极大。
相比之下,李月娥的基础就差得多了。
陈时安又做了一个小木人,交给李月娥。
“练习一下扎针吧!把人体穴位图都记下来。”
“另外,医书也不要落下。”
陈时安还是把扁鹊医书交给了李月娥。
主要是青囊书之中一些药方有点匪夷所思。
有些东西没传下来,敝帚自珍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怕学会了会作恶吧!
看著小木人,似乎是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刘姜看著陈时安的眼神,都不免带上了几分幽怨。
学医之路,何尝不是他的血泪史。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每天十来个病人,这对於一家医馆来说,已经相当说的过去。
不过进程的確很慢。
正想著这事儿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珍珍姐。”陈时安笑著招呼道!
“时安,后天有空吗?”吴珍珍笑问道!
“怎么了?”
“后天公司开业,你来唄。”吴珍珍轻声说道!
“还是算了,我不习惯那样的场合。”
“不过,这多少有点快啊!”
“本身也不难的事儿,收购了一家製药厂,生產线已经就位。”
“至於药品送检,你还怕你姐没门路。”
“咱主打的是美容,又不是治病救人的,没那么严格的。”
“也是。”陈时安笑著点头。
“那你来不?”吴珍珍问道!
“明天定,看情况吧!”陈时安笑了笑,电话掛断。
他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不过,去一趟,顺便到第四医院刷一波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