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几十辆车子挤在一起。
后面,不知道堵了多少车子。
“快,救人。”
“记住,这个时候保命为主,重伤患交给我处理。”陈时安丟下一句话,直接跳下车子。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四个人紧隨其后,气喘吁吁的跟上来的时候,陈时安已经拿著银针在止血。
“放到一边。”
“右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
“外伤没事。”
“不要动他的腿。”
”记下来。“
”脾出血,不要动这根银针。“
”颅骨骨折。“
”脑出血。“
”內臟破裂。“
陈时安的速度出乎预料的快,而四个人,跟在陈时候的身后,记录著症状。
然后迅速让各医院来救援的医生拉走,並且交代清楚症状。
陈时安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几乎瞬间就確定病人的症状。
至於现场死亡的那就没必要管了,那是阎王爷的事儿。
让在场医生惊为天人的是,陈时安不仅能准確的说出病人的症状,凡是大出血的患者,一根银针下去,血立刻止住。
以至於来了许多医生,都跟在陈时安的身后跑。
在记下症状之后,赶紧吩咐救护车拉走。
”那个年轻人看著咋有点眼熟。“一个肥头大耳的傢伙看著陈时安,眨眨眼睛。
旁边的黎婉翻了个白眼,“咱医院出去的,可不眼熟吗!”
“妈的,刘学斌敢挖我的人,他给老子等著。”肥头大耳的傢伙一脸愤怒。
“妈的医院的人事都该换掉了。”
“草,中医科的这群混蛋也该滚蛋,这么个医生,给放走了?“
可以说此刻的陈时安不仅仅折服了现场的人群,甚至一大批同仁也同时被折服。
差距不大的时候,会有比较之心,但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只有高山仰止。
人对自己相左的人多半不服气。
但是,对仰望的人,甚至会以认识为荣。
黎婉看著大放异彩的陈时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混蛋,来的竟然都不告诉我。”黎婉隨即又有些恼怒。
忙乎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时安直了直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