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头看著陈时安,眼神瞬间清明。
“那个,我家那个兔崽子得罪了你,我是来替他道歉的。”郭老头低声说道!
陈时安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郭老头。
“誒,老郭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褚建中幽幽开口道!
“妈的,就是你家那个畜生,还有马老头家的那个欺负我孙子,时安教训他们是为了她们好。”郭老头咬牙说道!
“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一辈子可以说经歷不少风雨,平平安安的过了一辈子,人说祖辈余荫这话倒是不假。”
“毕竟有人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线上。”
“但是整日胡作非为,有多少余荫够折腾。”
陈时安看著几个老傢伙语重心长的说道!
“当然,褚老头除外,他家的囂张是一脉相承的。”陈时安正色说道!
“可不是吗!褚建中这个畜生听了这事儿就给我拱火,让我来找你算帐。”
“是那么个事儿吗!”
“再说了,当孙子像爷爷怎么了。”郭老头冷哼一声。
陈时安差点笑出声来,这该死的求生欲。
“呦,还有这事儿呢!”陈时安笑了笑。
“你別听他瞎说。”褚建中赶紧辩解。
“嗨,老褚说了就承认吧!我们都在这呢!”
“咱撒谎也不能一点不脸红啊!”
“我们要不在就算了,我们都在呢你还不承认,这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吗!”沈万里嘿嘿笑道!
褚建中再看剩下的马老头,梁老头和钱老头。
一脸绝望!
妈的,一窝子畜生啊!
主要是郭老头突如其来的转弯让他措手不及,直接被闪了腰。
“这样啊!”陈时安笑了笑。
然后拿出一卷胶布,放在桌子上。
“誒,时安,这不公平啊!”
“我是遭了多少罪啊!那洋辣毛落在身上的感觉可不好受。”
“他这,太便宜了啊!”郭老头看著陈时安,一脸痛心疾首。
褚建中一脸的怀疑人生。
“妈的,这是人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不是我拿卷胶布,你就能想到这么多?”陈时安哭笑不得。
“放心,我们老几个懂得,这点事儿,我们办了。”郭老头拍著胸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