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端调查局再来了,道场一开,毕竟他们的老大也是这个层次不是。
早知道这事儿,之前急个什么劲儿。
“你是蛊王的师傅,来找我报仇的?”陈时安笑问道!
”既然这样,那就留下吧!“陈时安一声轻笑。
一式八卦掌,脚踩九宫八卦,陈时安整个人如同鬼魅。
对方似乎没了抵抗之心,引以为傲的毒虫都失去了作用,还能怎么样。
或者说直接被嚇破了胆子。
一掌落下,那道身影喷出一口鲜血。
陈时安的掌力透体而入。
身影一动不动,內臟已经直接被震碎。
陈时安拿出一瓶药粉,撒了一圈,然后,顺便把衣服烧掉。
化尸粉这东西才是毁尸灭跡的必备。
这洒下去之后,人就化没了。
至於那些毒虫,失去了主人之后,瞬间变的仓皇,开始逃窜,只是在道场的笼罩之下,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处理这位用了一分钟。
处理这些毒虫用了半个钟头。
中医本就有以毒攻毒的说法,事实上很多药材单独拿出来都是剧毒之物。
当然,毒性越大的东西,对治病越有奇效。
陈时安还一直犯愁这事儿呢!
结果,老傢伙就来送温暖了。
中医在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药材,没有什么病是不能治的。
解决了之后,陈时安算是免去了后顾之忧。
毕竟这老傢伙不出现,他的心就一直悬著。
凌墨伊说后面应该没有人了,想来应该不会错。
陈时安最担心的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干掉了老的,结果来一个更老的。
烦都得烦死。
一夜时间悄然溜走。
这一夜难得的睡了个素的。
翌日,陈时安照常开门。
几个老傢伙先后到了,老褚神色悲凉的看著陈时安,他终於还是步了郭老头的后尘。
“这群畜生啊!你知道他们多狠吗?”
“粘不下来他们竟然用镊子薅,说了根毛不剩,就得不剩。”褚建中看著陈时安吐槽道!
陈时安不由一笑,“你跟我说好像没什么用吧!”
“我这不是让你听著开心一下吗!”褚建中看了一眼陈时安,主动表现出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