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之后,腿就不会动了。”马老头破口大骂道!
“没事儿你去那蹲著干什么?”
“不对,您怎么上去的?”陈时安好奇道!
这一瞧,还挺隱秘的,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到。
毕竟有树叶遮挡,自己再来点偽装,基本看不到。
“这不是藏猫猫吗!十分钟梁老头要是找不到,就给他来一遍粘刑!”
陈时安嘴角剧烈抽搐,得,这粘刑都出来了。
李月娥別过头去,许清竹的头抵在李月娥的肩膀上,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我们几个藏,梁老头找,不来出院子的。”
“妈的,褚建中这个畜生忽悠我上去。”
“结果回头他妈的把梯子撤了。”
“我在上面待了一个小时,也没人搭理。”
“我寻思这时间也过了,结果下不去了。”
“这还是张寡妇晚上来看到了,几个老畜牲,去钓鱼了。”
“把我给忘了。”
“我特么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个人。”马老头一脸委屈的说道!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看了一眼这几个老货。
“我说的总感觉差点什么,没想起来。”郭老头拍了拍脑袋。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沈万里说道!
“回来的时候,还在河边找了一圈,怎么差个人呢?”
“按理说掉水里的也得有点动静,得呼救一下啊!”
“后来才想起来,估计你还在房梁犄角那待著呢!”
“我们急匆匆的往回跑。”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你都下来了。”
“身手不错啊?”沈万里嘿嘿笑道!
“妈的,你可闭嘴吧!是张寡妇找了两个年轻人被我弄下来的。”
“草,得亏没下雨。”马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您这要求还挺低。”陈时安扑哧一笑。
至於两个女人已经笑的不行了。
陈时安看了看马老头的腿,“问题不大,时间久了,麻了,血液循环不畅,再加上您这年纪大,不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时间久了,经络堵死,那就废了。”
陈时安拿出银针,两针落下之后,马老头瞬间就有了感觉。
酸酸麻麻的。
“试著慢慢活动一下,等血液顺畅就好了。”陈时安笑道!
“嗯!”
“梁老头,愿赌服输啊!”马老头看著梁老头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