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陈建军匆匆走进来,看了一眼陈时安,上去就是一巴掌。
陈时安捂著脑袋,被打懵了。
好像最近没招惹老头啊!
直接就给他来了父爱如扇?
什么事儿发这么大的火?
“畜生东西,彩礼八十八万,楼房一百五平的,代步奔驰e,咱家是娶不上媳妇咋地?”
”你听谁说的?“陈时安看著陈建军幽幽说道!
”还我听谁说的,村里都传遍了。“陈建军恼怒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个天仙,让你说出这种话。“
虽然说现在条件宽裕,但是有钱不等於冤大头啊!
以后,在村里还抬头吗?
自古以来,村里的彩礼,都是有行情的,不能比人家少,但也不能比人家多。
少了,人家会说你娶不起。
多了,人家就会说那是不愿意给,想要黄了。
“有没有可能她现在就在这。”陈时安幽幽说道!
然后將目光看向许清竹。
陈建军看到清竹老脸一红,然后轻咳一声。
“姑娘,我说话直接一些,你这样的我家高攀不起。”
“你们要非在一起,这个家,他也不用回来了。”陈建军直接说道!
“行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好像家里你能做主一样。”
“多半是李欣欣传出去的,这不是之前被那缠上了吗!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我这不是顾及一个村的,没法说吗!故意那么说,逗她的,没想到还当真了。”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是这么回事儿?”
“月娥,你说。”陈建军將目光看向李月娥。
“叔,就是这回事儿。”李月娥点点头,这事儿可不敢撒谎。
“哼!”
“找什么理由不好,找这样的理由。”
“妈的,他们老李家还真是没人味,多半是李欣欣他妈传出去的。”
“那个婆娘,嘴碎著呢!”陈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您说的究竟是李欣欣,还是李欣欣他妈?”陈时安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