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疼!”钱老头捂著大腿里子,痛呼出声。
“现在还是做噩梦不?”马老头嘿嘿笑道!
“哎,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啊!”陈时安感慨一声。
几个老傢伙得意一笑,“时安的装修我们包了。”
“妈的,陈时安,你是个人吗,就这点钱,你就把我卖了?”钱老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日子过的艰难啊!”
“您这说走就走的,他们老哥几个想您,总求我,我也没办法不是。”陈时安无奈道!
李月娥和许清竹站在一旁快要笑死了。
没见过这个傢伙这么不要脸的人。
瞧著钱老头都可怜。
“咋的,老钱还得再躺会儿?”
“说好咱老几个在一起的,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敢偷偷跑。”沈万里嘿嘿笑道!
这事儿著实不地道。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同甘就算了,但共苦是必须的。
“哥几个,我有一个要求。”钱老头无奈的说道!
“说来听听。”
“我自己来行不行?”钱老头委屈巴巴的说道!
“自己来?”
“也是,你们下手没轻没重的,自己来还能试著来。”陈时安笑道!
“陈时安你再说话,我真死你这了。”钱老头看著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咳咳,得,你们老哥几个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陈时安笑笑。
说完之后,甩身走了。
钱老头跟著几个老傢伙回去了,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陈时安看著这一幕,笑的不行。
两个女人也是捂著嘴笑,这多笋,千里迢迢的送回来蜕毛来了。
钱通要是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抬眼的工夫,进来两个年轻人。
许清竹面色一变。
陈时安上下打量著对方。
“清竹,你果然在这里。”其中一个年轻人笑著说道!
操著一口子京腔,脖子扬的高高的,有点那个气质。
“你来干什么?”许清竹脸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