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为了躲他们来的?”陈时安笑问道!
“吴家应该不差吧?”陈时安皱著眉头问道!
“吴家是不差,他们也没怎么样,而且,我也不是吴家的直系亲属,中间隔著的。”许清竹低声道!
“你要小心,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许清竹看著满脸无所谓的陈时安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了。”陈时安点点头。
隨即拨通一个电话。
“有人来我医馆找麻烦。”
“没死,保持能哭能闹。”
“嗯,京里来的,挺囂张的,比你还囂张。”
“行了,就这样。”陈时安笑了笑將电话掛断。
“行了,反正这事儿有人兜著。”陈时安朝著许清竹笑了笑。
隨即坐下来。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晚上,孟凡生和袁英刚回家,就感觉不对,四肢发冷,脑袋混沌,这一躺下来之后,就起不来了。
除了能说话以外,浑身上下动不了。
两家也都是体面人家,关係更没得说。
找了几个高明的医生,每一个都摇摇头,表示治不了。
吴家。
吴老爷子接到了孟向远也即是孟凡生的老子的电话。
“向远,怎么给我打电话?”吴家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
都在京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眼熟。
“叔,您认识陈时安这个人吧?”孟向远笑著问道!
“认识,什么事儿说吧?”吴老爷子笑了笑。
“关係如何?”孟向远问道!
“向远,有话直说吧!是不是得罪人家了,要是得罪人家了,我就不管了。”
“也管不了。”
“要是他得罪你们了,你们给他道个歉,我替你说和说和。”吴家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孟向远有点懵逼。
这是什么逻辑?
合计著这个叫陈时安的惹不起是吧?
“叔,我知道了。”孟向远没说其他,只是將电话默默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