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也得高个子顶著不是。”陈时安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让他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才过几天好日子?
把命拼没了咋办?
不说別的,受伤了也疼啊!
凌墨伊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笑。
来的时候毕清风交代过她,“这小子无耻还怕死。”
“所以他说什么听听就好。”
“不需要当真。”
现在一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
当然也没毛病,阻止不了,没必要把命搭上不是。
两个人出来之后已经是夜幕时分。
医馆,空无一人。
陈时安坐在躺椅上,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分给凌墨伊一杯。
“你今晚住哪儿?”陈时安看著凌墨伊问道!
“不知道。”凌墨伊幽幽开口。
“要不在这將就一晚?”
“之前也不是没睡过。”陈时安咧嘴一笑。
“呸。”凌墨伊轻啐一口。
这混蛋,分明是不安好心。
“既然不肯,那就算了,我先去睡了,您自便。”陈时安摆摆手,自顾的进了门。
凌墨伊眨眨眼睛,“这就走了?”
“陈时安,你確定不再邀请一下了?”
“拿出点诚意。”
“毕竟,女孩子吗!都矜持。”凌墨伊笑道!
“嗯,回头法庭见是吧!”
“信你我就是傻子。”陈时安回头白了一眼凌墨伊。
凌墨伊扑哧一笑,她就是想逗逗这傢伙。
陈时安走后,凌墨伊看著天空之中的一轮明月,眉眼微弯。
其实,她也没有经歷过多少波折。
人这辈子,还是平凡居多。
虽然说这片土地下隱藏了无数秘密,但也歷经了数代人。
用局长的话来说就是该解决的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至於解决不了的,也不用想不用去过问。
一夜无话,翌日,陈时安醒来的时候,凌墨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睡著了。
“这女人。”陈时安不由摇头一笑。
拿了一条毛毯,给凌墨伊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