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死,受伤也疼好不好?”陈时安嘀咕一声。
”说来说去还是怂。“凌墨伊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坐下,点燃一根烟,凌墨伊抱著肩膀,也没进屋。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睡意。
“阴阳师厉害不?究竟都有什么手段?”陈时安问道!
虽然说能跟毕清风打的有来有回,但难保那个傢伙没有认真。
最主要的是陈时安之前对这些事儿两眼一抹黑,压根就不了解。
“阴阳师精通幻术,式神,就是以某种媒介操控尸体。”
“至於九字真言,用的勉勉强强,算是丐版的。”
“所谓遁术,没有想像的那么玄奥,就是一种藏行的方式。”
“我了解的也就这么多。”
“好像家里有些记载,但来不及了。”凌墨伊无奈的说道!
“哎!长这么大一只鸡都没杀过,如今却要杀人。”
“哎!”陈时安重重的嘆息一声。
嘆息声落下,一道身影出现,夜鸦去而復返。
“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良心发现?”陈时安看了一眼对方,下一刻,眼神变的凝重,赶紧上前。
“他们进去了大青山,速去。”夜鸦看著陈时安,下一刻,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陈时安无奈嘆息一声,没救了。
五臟六腑都碎成一锅粥了,能坚持到这,已经是生命力强悍的缘故了。
“快走。”凌墨伊看著陈时安催促道!
“等等。”陈时安说道!
说著拿出一个小瓶子,“干嘛?”
“不能让他的尸体待在这啊!要是別人看到不是得嚇死。”
“你拿的是什么?”
“化尸粉,撒下去,保准一点痕跡都没有。”陈时安咧嘴笑道!
凌墨伊怪异的看著陈时安,这畜生刚才说什么?说他连只鸡都没杀过,结果毁尸灭跡这事儿这么轻车熟路。
“哎,这位仁兄让他留下来他不肯,得,这下小命没了吧!”陈时安嘆息一声。
眼中浮现一抹不忍之色。
“放在这里吧,会有人来处理的,现在阻止他们的阴谋才是关键。”凌墨伊说道!
“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之后,凌墨伊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