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谁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呢,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季尘抬头看了眼高悬天际的那轮太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要不拉开窗帘看看,现在是大半夜吗?”
“现在不是半夜三点多吗?”
温良翻了个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酒店的窗帘,耀眼的阳光瞬间將整个房间都照亮。
他下意识地伸手挡在眼前,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臥槽,居然都下午三点了?!”
电话那头,季尘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昨天喝了多少啊?”
温良这会儿已经清醒了大半,他將窗帘重新拉上,坐回床边,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条红色的內裤。
“我昨天……好像跟几个妹子在酒店里开party,红的白的啤的,喝了不知道多少,额……我好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就睡过去了。”
温良想起这件糊涂事,猛地一拍脑门儿,心里那叫一个懊恼。
“操!亏大发了!我给她们一人转了五十万,结果一个都没吃著,一觉醒来全都跑没影了……好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妹子的腿又白又嫩,摸著就跟丝绸似的,特別舒服……”
“……谁要听你说这些啊?”
季尘感到一阵无语。
这傢伙成天不干正事,脑子里光想妹子去了。
如果说他和那些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有什么不同,或许就是那份老天爷追著赏饭吃的武道天赋?
要知道同龄人中能够初步掌握领域之力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而温良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季尘之所以选择他,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实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性子。
温良平日喜欢大大咧咧,口无遮拦,不容易引人察觉。
毕竟调查取证一事需要暗中进行。
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亮出身份,对名单上的人挨个审讯。
有温良在身边,可以有效地帮助他隱藏军人这层身份。
“得得得,知道你有个肤白貌美的女朋友,看不上那帮庸脂俗粉。”
温良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季尘阴阳怪气了一番。
“说吧,到底啥事儿?”
“发个地址给我,具体的见面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