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哥哥,刚才我还过癮呢,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季尘瞥了她一眼,深感无语道:
“大姐,你当这是在玩儿游戏吗?”
韩诗抓著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用嗲嗲的语气继续撒娇道: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季尘哥哥?”
季尘目不斜视,专心操作战机拔升高度,准备儘快离开暮光岛。
“叫哥哥也没用。”
韩诗睫毛轻颤,似乎在琢磨什么鬼主意。
片刻后。
她红著脸,有些难为情地望向季尘,薄唇轻启道:
“那……叫爸爸可以吗?不过这件事你可得替我保密,不能让我亲爸知道哈!”
“……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季尘挥了挥手道:
“別在这儿给我捣乱了,回机舱里找惠子玩儿去,再敢烦我,一会儿小心我把你扔海里餵异兽。”
“哼~~”
韩诗拍拍屁股起身,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死装男!”
季尘听在耳里,却並未在意。
“出去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
“遵命~”
韩诗反手將驾驶室的门重重关上,然后去找年龄相仿的惠子聊天去了。
季尘摇头失笑,丝毫没有將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放在心上。
恰恰相反,这说明韩诗已经逐渐从被挟持的这段阴影中走了出来。
有些內心脆弱的人经歷了这种事情,往往需要自我封闭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彻底摆脱。
但韩诗不同,她虽然有点恋爱脑,但拎得清是非和轻重。
几个小时前她还深爱著浅野裕,这会儿却已经將此人完全拋之脑后,之前还在他的精神空间里將浅野裕反覆鞭尸了许多遍。
敢爱敢恨,这是她身上最大的一个优点。
季尘毫不怀疑,韩诗回到大夏之后,很快就能回归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