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仔细一想,季尘既然甘当诱饵,背后不可能没有强大的帮手。
难道此人有某种特殊手段能规避他的感知?
就在云慕雪喊出“大师兄”三个字的那一刻,一袭白衣踏著月光飘然而至。
他白衣胜雪,容貌妖冶俊美,一头长髮隨风飘舞著,颇有几分超凡脱俗的仙人之姿。
“来了。”
这一句简单的回应將“风轻云淡”四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花绥野面含微笑,隔空与小师妹还有她身边的季尘点头致意了一下。
“小尘,好久不见啊!”
季尘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微微頷首,十分礼貌地回了一句问候。
“见过大师兄。”
看到这三人旁若无人打招呼的模样,夜殤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面具也不再固定为某个表情,而是不断地快速闪烁切换著。
“竟然这么不拿我当一回事?!”
夜殤转过身,恶狠狠地盯著不远处那个比女人还要貌美的白衣男子,厉声质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绥野嘴角轻扬,揶揄道:“你耳聋吗?没听见那两个小傢伙都叫我大师兄?”
“废话!我问的是你的名字和来歷!”
“一个平平无奇的养花人而已,不值一提。”
“……”
夜殤强压著怒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刚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感知到你的存在?”
花绥野淡笑道:“说明你道行太浅唄!”
季尘拿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云慕雪。
他俩依旧手牵著手,状態却比之前轻鬆了许多。
季尘压低声音询问道:“誒~大师兄说话一直都这么气人的吗?”
夜殤的面具就是他內心情绪的显化。
像这样情绪失控的情况,季尘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正的强者就该像花绥野一样全方位无死角,来硬的,他能靠实力碾压对手,比嘴皮子功夫,他也能气得对手吐血三升。
一旁的云慕雪笑吟吟道:“习惯了就还好。”
“我道行不够?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夜殤怒极反笑道:“你区区一个高级宗师,就敢对大宗师大放厥词,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杀意自夜殤身上冲天而起。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