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欠吶!
好不容易把云慕雪给哄好,这下又惹她生气了!
“那个……”季尘心思急转,很快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云慕雪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怎么,这么快就编好理由啦?”
“真不是编的!那天拍卖会结束后,漆亦寒还在为上次全军比武被我当眾击败一事而耿耿於怀,所以提出要和我再比一场,谁曾想她输不起,被我打倒后气急败坏地咬了我一口。”
“真的只是这样?”云慕雪挑了挑眉。
“真的,我保证!”
“那你是怎么打败她的,说给我听听。”
“额……”
季尘迟疑了片刻,脑海中回想起那晚在他精神空间里与漆亦寒对决的场景。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她几乎全程都在被我吊打,不然怎么会事后用咬人这种小孩子的手段来报復我。”
“嗯?”云慕雪微微皱眉,“我记得她实力挺强的,你就算能贏她,也不至於做到全程吊打吧?”
季尘訕訕一笑道:“真的是全程吊打,不信你自己问她。”
把漆亦寒吊在半空,用鞭子狠狠抽打,怎么不算是吊打呢?
吊打,顾名思义就是吊起来打!(確信脸)
他在內心如是说服自己后,面上也是越发的理直气壮,一脸正气凛然。
云慕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没找出什么破绽。
“行吧,姑且相信你这一回。”
听到这句话,季尘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不过明晚跟我回家之后,你只能睡在客房,不准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否则我……”
云慕雪比了个剪刀手,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季尘小腹的位置。
季尘襠下一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满脸无奈道:
“客房就客房吧……”
……
除夕当天。
东山基地市到处张灯结彩,街头巷尾儘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闹市区的一所武馆里,一位身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督促自己的学生进行新年前的最后一堂训练。
“吸气——呼气——”
“马步扎稳了!別晃!今天是除夕,我也不想在最后一天还打你们的板子,想早点儿结束回家过年的话,就给我把这套基础拳桩好好操练,要是有一个人出错,全部从头再来!”
男人双手负后,在队列中缓步巡视著,手中握著一柄竹戒尺。
殊不知这看似普通的竹戒尺,对眼前这群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来说,堪称噩梦一般的存在。
凡是被男人用竹戒尺打过屁股的,保管第二天疼得下不来床。
关键这些孩子向自己家长告状也没用,不仅没用,被打孩子的家长还要对男人感恩戴德呢。
此人,正是这所“启蒙武馆”的馆主,张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