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制住疯狂的应承庭,一边扭头朝应南尧怒吼:“应南尧,快弄走你儿子!”
应南尧坐在轮椅上,伤腿隱隱作痛。
“葛大,杜展,快,快去制止大公子。”
哪知,应承庭似有所感,扭头瞪向应南尧,狂吼一声,朝著应南尧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
他嘶吼著將脑袋往应南尧的轮椅上磕,没几下,他便满头鲜血。
应南尧骇的表情失控。
“嗷,吼吼吼。”
突然,应承庭比府里的两个侍妾还要勇猛狂野,一头將轮椅撞翻在地,他不甘心,又扑过去以头撞击应南尧的头。
好一个父子对对碰。
“大家快来看啊,威远伯府大公子又发疯啦!”
“他不仅袭击了武定侯,还袭击了自己的大伯!”
顿时间,武定侯府门口热闹了。
而罪魁祸首完美隱身。
两个不起眼的老人家蹲在武定侯府对面的道路边上。
太子好奇地看著应羽芙手中的八孔铜盒,“之前应承庭在中秋宴上发狂,也是因为这个铜盒?”
应羽芙点点头,“它叫千蛊引,里面关著的本来是我哥哥体內的子蛊,这些年,应承庭用母蛊折磨我哥哥,我如今只是叫他也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她不时轻弹一个八孔铜盒。
直到应承庭將应南尧撞的翻著白眼晕了过去,又去撞武定侯时,武定侯一脸惊恐地飞快跑进院子,並且关上了大门。
应承庭便『哐哐哐地以头撞击武定侯府大门。
没多久就撞晕过去了。
但是应承庭当街发疯的事情已经再次传遍整个皇城。
朝中一眾大臣闻言,再次默默摇头,那应承庭,完了。
应南尧和应承庭都是被抬回威远伯府的。
而同时,柳雪烟也顶著一头烂菜叶子狼狈地回去了。
她身后,是一车车没能退货成功的碎石。
柳雪烟本来要回来哭诉告状的,可是一见担架上应南尧和应承庭血糊糊的惨状,顿时眼睛一翻,再也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皇宫中。
苍玄帝默默看著面前的这两个『老人家。
他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然后以手抚额,叫道:“何必还!”
“陛下!”何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然后同样眼角抽搐地看了眼下方的两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