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微笑对太子道:“太子殿下,此番往外运送这墓中宝藏一事,由臣和千羽军来协助。”
太子也笑著道:“那就要辛苦二舅舅了。”
“奉內之事,何谈辛苦?陛下看重,这是臣的荣幸。”海琼英道。
他又看向应羽芙,笑容更加浓了几分,“应小姐与太子殿下真是般配,应小姐颇有巾幗夫人之风!”
应羽芙被夸的顿时小脸一红,激动的眼睛亮晶晶:“海大人,真的吗?我真的有外祖母的风姿?”
“哈哈哈!”
海琼英不禁被逗笑,连连点头:“是,真的。”
应羽芙立即双手抱拳行礼,“海大人慧眼。”
海琼英忍俊不禁,带著满脸笑意去追帝王的脚步。
太子好笑地看著应羽芙,小姑娘看来很崇拜她的外祖母。
“二妹妹,你就眼睁睁地看著二叔被罚吗?”
和谐的气氛之下,一道幽幽的,极为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应羽芙好几天没听到这熟悉的『二妹妹了。
她扭头看去,不仅看到了应蘅芷谴责的眼神,还看到了应南尧愤恨的目光。
至於二皇子,此时心神恍惚,脸色惊惧,显然还处於帝王刚刚的威势中没有回过神来。
应羽芙看著应南尧和应蘅芷突然笑了。
“应蘅芷,你当陛下的旨意是摆设吗?我与应南尧已经断亲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不要去陛下面前亲口问问?”
应蘅芷面色不变,道:“虽说已经断亲,可你身上流著二叔的血,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更改。”
应南尧越发不满地瞪著应羽芙。
显然,他是將应蘅芷的话听进去了。
应蘅芷唇角掀起:“二妹妹,你若真有骨气,就別流二叔的血”
应羽芙看著他们,突然想起过往曾经。
应蘅芷想欺负她的时候,永远不需要的证据,只要三言两语,应南尧便会上前来斥责她。
她记得十三岁的一年冬天,她从镇国公府回去。
一回去便是面临著所有人的谴责。
应蘅芷说她定是嫌弃威远侯府不如镇国公府显赫,她才老是往外跑。
老柳氏责问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柳雪烟也阴阳怪气,说娘亲的心还留在娘家。
应南尧就静静地听著,任由所有人將她指责了一个遍,一条条子虚乌有的罪名都罗列到自己的头上后。
应南尧抄起茶杯,向她砸来。
那时他还顾及娘亲和镇国公府,不敢真的伤她,只是將茶杯砸在她的脚边。
这样的事情从小从来不止发生过一次。
就如此时此刻,应蘅芷在拱火,在挑弄是非,罗织名义噁心她。
应羽芙乌黑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了下来,她上前,在应蘅芷的面前站定。
她好奇地看著她,应蘅芷则是眼含挑衅地与她对视著。
一瞬后,应羽芙突然抬起手,默默揪住了应蘅芷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