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伙计不屑地道。
徐凝香將信重新塞进信封,对伙计道:“有劳帮我看看,救我的人可有来?”
伙计道了声好,便转身往外去了。
徐凝香低头,静静注视著那封信,什么鸳鸯锦,她唇角微扯,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不多时伙计回来,脸上带著笑意。
伙计的身后,领著几人。
当她看到最前的两人时,脸上微微一变。
救她的人是应羽芙,她当然知道。
可是太子居然也同来了。
徐凝香当即便要起身行礼。
“你不要动。”应羽芙连忙道。
徐凝香的动作僵住,她看向太子的方向,“民女徐凝香,见过太子殿下。”
“你是伤患,无须多礼。”太子道。
“谢太子殿下。”徐凝香道谢。
然后她便看向应羽芙。
“应小姐,多谢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人,恕凝香不能起身行礼。”
“你是伤患,不用行礼,虽然我的確是救了你,也的確算是你的恩人。
不过,你不用太过放在心上,我只是顺手。”
应羽芙笑眯眯地道。
徐凝香微微一笑,她看著应羽芙,道:“应小姐,以前我们虽然没有过交集,但是我对你却是神交已久。”
应羽芙垮了脸,“我以前的名声可是软包子,你喜欢软包子啊?”
徐凝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然不是。”
应羽芙看向她。
徐凝香道:“你当然不是软包子。如果你真的是软包子,怎么会偷偷去游方斋……”
“等等。”
在她说出游方斋三个字时,应羽芙的脸色突然变了。
刷,太子满是好奇地看过来。
应羽芙心虚地瞟了太子一眼,道:“我以前偷偷路过游方斋的时候,叫人揍了一个调戏小姑娘的泼皮,你看到了?”
徐凝香:“?”
太子:“为何是偷偷路过游方斋,不能正常的路过吗?”
应羽芙一阵心虚,面上严肃道:“太子殿下,你別好奇。”
太子:“好的。”
徐凝香掩唇轻笑,道:“是,当时应小姐真是路见不平,叫人將那泼皮收拾的哭爹喊娘。”
应羽芙鬆了一口气,她这次是真的相信徐凝香对她神交已久了。
既然这样,那她是不是就能跟她成为朋友,防止她被应蘅芷霍霍了。
这么想著,她也是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