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羡慕他这皇帝的身份,他以前也颇觉无上荣耀。
可是,自从看到太子和应羽芙一有空有看戏,並且边看戏边咬耳朵,有时侯咬耳朵就算了,还要就一把瓜子。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当皇帝,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羡慕?
苍玄帝也被安庆侯老夫人这一番言辞而弄的有些无语。
他道:“徐老夫人,你也是女子,你实不该说这样的话。
远的不说,就拿我北玄国来说,朕的母后,当年追隨先皇南征北战,救伤兵,运粮草,缝补战袍等等,都是她带领女子军做的。
先皇也盛讚母后之功。
还有巾幗夫人,商贾出身,富甲天下,於乱世中救灾民,献军餉,追隨朕之母后一同为这天下出过力,其劳劳,不比任何一位王侯小。
故,先皇封其为巾幗夫人。”
“如今,徐老夫人却否定女子之功,將女子之功全归咎於其家族。
徐老夫人可有问过徐凝香本人的意见?”
徐老夫人被苍玄帝这番话说的脸色发白。
她慌忙跪地磕头:“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妇失言。”
说完,她又看向徐凝香的方向,“凝香,都是祖母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立下如此大功,祖母以你为豪,今日你便隨祖母一同归家,届时,我们祖孙也好在你父母的牌位前,诉说陛下隆恩。”
徐凝香眼底流露嘲讽之色,徐老夫人看在眼中,心中揪紧。
她以眼神警告地看著徐凝香,道:“凝香,別忘了你是谁的女儿,你可是我的嫡亲孙女啊!”
“徐老夫人说笑了。”
徐凝香笑意微深:“我父亲的功劳的確该归安庆侯府,这没错。”
徐老夫人大喜,果然,血脉是斩不断,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还是护著家族的。
“而我的功劳,是陛下对我的恩宠,凝香虽是女子,却也不敢辜负皇恩。
这功劳,凝香自当是领了,並且铭记皇恩。”
徐凝香说著,朝著苍玄帝的方向点头三拜。
“好!”苍玄帝龙顏大悦,满意道:“徐凝香,你这小姑娘有骨气,知进退,是个好孩子。
听闻徐家已经找到真正的孙女,如今你如无根浮萍,朕便封赏你为宝月郡主,单开一府,另起祠堂。
朕特赐你宅邸一卒,黄金万两,其他珍宝若干。
何必还,擬旨吧。”
“是,陛下。”何公公立即应命。
应羽芙驀地瞪圆了眼睛。
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