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办法?”柳雪烟大喜。
“你亲我一下,我便有。”玄镜调笑道。
柳雪烟佯装生气,但还是娇嗔著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玄镜趁势便摁住她一顿亲吻:“你这个妖精,你是不是也对我下了情蛊了?否则怎么会让我对你怎么也要不够?”
两个人隔著门,在不远处亲热了一会儿,而应南尧,就在那道门內躺著。
玄镜眼中闪过兴奋,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
两人商量妥,便重新进了厢房內。
在他们进去之后,就在他们之前亲热的地方,从石柱后缓缓走出一个小身影。
小沙弥了空双眼漆黑,宛如幽冷怨鬼般盯著那道厢房的门。
他缓缓伸出手,一只通体漆黑,宛如蜈蚣般的多足蛊虫,快速地爬了下去,眨眼间便顺著门缝钻了进去。
没多久,厢房內传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是应南尧的声音。
玄镜也有些懵,他分明用引蛊香將情蛊的母蛊从野猪的身上引了出来,正要下在柳雪烟的体內,可就在这时,母蛊竟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奇怪蛊虫一口吞下。
母蛊一死,留在应南尧的体內的子蛊自然就活不成。
子蛊濒死,应南尧自然也活不成。
玄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都知道,应南尧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皇觉寺。
玄镜没办法,千钧一髮之际,他只能使出全部手段,保住应南尧的命。
他將子蛊取了出来,可应南尧也因此元气大伤,陷入了昏迷。
而这时,玄镜再去找那只奇怪的蛊虫,已经找不见了。
外面,了空的手中握著那只虫子,快步离开。
绕过一座又一座大殿,他回到前殿。
刚一回去,便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母亲,您小心脚下。”
上官棠扶著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