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依依不捨地去了他在皇觉寺的专用禪房。
幼时太子身体不好,时常来皇觉寺,皇觉寺里,一直留有太子的一间专属禪房。
应羽芙和无双也回了自己的厢房中。
曇儿熟睡,应羽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只是,她刚躺下,外面响起了『砰的一声撞门声。
熟睡的曇儿顿时皱了皱眉,眼看就醒了。
应羽芙忙拍了拍她,將她安抚住,扭头眼神不善地看向门外。
这大半夜的,居然有东西敢撞她的门。
她翻身起来,猛地一把打开门,抬脚就朝著撞她门的傢伙踹去。
一头野猪直接被踹飞。
將朝这边扑过来的几名应家护院砸翻在地。
脚边响起另一头野猪哼嗤哼嗤的声音。
应羽芙低头看去,那野猪正直勾勾地看著她,嘴里哼嗤哼嗤,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
这时,还没来得躺下的无双和太子听到动静也都朝著这边匆匆跑了过来。
他们一出来,就看到一头野猪正往应羽芙身后躲,这一细看,才发现它的后背上还插著一把断刀。
刀口处正不断往外滴血。
另一头野猪也受了伤,后腿一直在流血,此刻正吃力地想要站起,试了几次却都没能站起来。
被野猪压在身下的应家护卫,刚悠悠转醒便又被压晕了。
两头野猪的眼睛猩红,却浑身无力。
“它们这是……在向你求救?”无双不甚確定地道。
应羽芙看向对面还清醒著,手中提刀,刀上滴血的应家护院。
“二小姐,我们受伯爷命令,处死这两头畜牲,你不要阻拦。”
开口说话的是杜展。
杜展的脸色十分难看,本想著解决两头畜生而已,没想到这两头畜生居然如此狡猾,竟直接朝著应羽芙的住处奔来。
杜展有些不可思议,莫非这两头野猪还会认主?
不然,它们此刻的表现作何解释?
“你放肆,谁是你们二小姐?”应羽芙冷笑。
杜展脸色一滯,不满地盯著应羽芙,“这是伯爷的命令……”
“你们不拜见本郡主就算了,竟然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
应羽芙厉声喝道。
杜殿一惊,不由朝应羽芙身边的高大身影看去。
此处光线昏暗,太子的脸庞隱在阴影中,他只能看到是个男人,却没想到,竟是太子在此。
杜展头皮一麻,连忙跪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他身后的几人也全都跪了下来。
太子这才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脸全部暴露於人前,他双臂环胸,挑了挑下巴,问:“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除了孤,还有安国郡主?”
杜展赶忙低头,眼中满是怨恨之色,他咬牙道:“参见安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