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我们走吧。”海慕槿实在受不了了,拉著瑶光便想离开。
瑶光表示不服:“不行,不能离开,芙儿都没走,我若是逃了,岂不是要被芙儿笑话?”
所以,海慕槿没拉动她,自己倒是一个不稳,向著一旁趔趄了一下。
“小心!”
站在一旁同样无所適从,正要离开的冯玉衡本能的伸手扶了一把。
没曾想,却是一把握住了海慕槿的手腕。
轰!
两人的脸同时烧了起来。
海慕槿觉得这少年的手掌结实有力,而冯玉衡却被掌心下儘是一片滑腻温暖。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触电般地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原地站好。
而此时二人皆是脸色通红,脑海空白,耳中早已听不到其他声音,只余方才那一触即分的慌张。
直到『砰地一声巨响,才將二人惊醒。
只见应南应兀自转动轮椅,將禪房的门『砰地一声撞开,轮椅宛如脱韁的野马,直接衝著禪房的床冲了过去。
也因此,眾人便看清了那床上的情形。
哇!啊!
眾人顿时脸上露出激动兴奋之色。
而其中几个光头小和尚却是懵了,纷纷以手捂脸,口中念起清心咒。
“啊!”
同一时间,那床上的两个人也彻底傻了。
“母亲,母亲,你怎么能……”这一刻的应承庭真是破碎感十足。
“是啊,应夫人,威远伯为了你可是兼祧两房的,你却背著他偷人,生的孩子还不是他的,这就是现世报吗?啊哈哈哈哈!”
应羽芙笑声张狂。
围观的吃瓜群眾顿时议论纷纷,眼神不时瞟向应南尧。
应南尧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不敢置信地盯著床上那不堪的情景。
“啊啊啊啊!”
柳雪烟傻眼之际,简直不敢相信此刻的一切,所有人都闯了进来,所有人都看见了。
包括应南尧和应承庭。
“起来,你快起来!”她拼命去推玄镜。
而玄镜却非但不起,因为受了刺激还下意识的用力更猛。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態。
柳雪烟只觉得腹部宛如被狠狠踹过,剧烈的抽痛使她的脸色驀地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