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和芙……安国也在啊。”他不甚习惯地叫出应羽芙的封號。
“二皇弟不也深更半夜匆匆赶往大理寺,怎么,你也喜欢看热闹?”
太子眉眼微弯,謫仙般的俊美脸庞上满是戏謔的笑意。
苍明泽脸色僵硬,“太子皇兄说笑了,我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看热闹,只是这风信楼乃是正经营业,不知所犯何事,需要闹到大理寺来?”
“二皇弟还真是爱民如子,半夜衝来大理寺,竟是为了给一家青楼鸣不平。”
太子说著面露嘲讽,“至於所犯何事?”
他抬眼看向外面,正好见无双走了进来,她身后的暗卫抬著几只箱子。
无双显然也听见了苍明泽之前的话,直接道:“风信楼是不是正经营业,看过这些帐册自见分晓。”
闻声,眾人皆朝无双身后的那几只箱子看去,这一看,老鴇原本因苍明泽到来后就得意的神情,瞬间惊恐无比。
“这,这……”
苍明泽问:“这是什么?”
老鴇看了二皇子一眼,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想知道这是什么,自己看。”无双冷笑一声道。
苍明泽闻言,也顾不得无双对他说话时的不客气,直接走到几口箱子面前,从里面拿出帐本。
他只草草翻了几页,便是面色剧变。
太子欣赏著他精彩的脸色,问:“怎么了二皇弟,可是这些帐册很嚇人?”
这些帐册的確很嚇人,不仅有风信楼买卖良家女子的罪证,更有孝敬给风信楼背后主子的银子。
一笔笔,除了有流向二皇子一派的官员们的,还有孝敬给二皇子本人的。
苍明泽脸色惨白。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些帐册里还有大笔的银子流向了更神秘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註明是哪里,但是二皇子知道,那笔笔巨额银子流向的,是他的母后。
而这笔帐,绝对是经不起细查的。
若是细查……苍明泽心中无比惊恐。
他双手颤抖,大吼一声:“老鴇,想不到风信楼居然做出买卖良家女子之事!
本殿下本以为你们是正经经营,又念及那些姑娘苦命,没有求生之能,以往才愿意给予一些庇护,不曾想你们竟然贪得无厌,真是令本殿下心寒。”
说完,他看向冯侯,道:“冯侯,此事本殿下不管了,你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该查封风信楼就查封。”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那老鴇,那老鴇也不是个甘心赴死的,但是对上二皇子的目光,竟然生生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作声。
她脸色惨白地低下头去。
此刻,她恨死了陆长深,要不是买了他的娘子,风信楼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还愣著干什么?老鴇,你等罪人还不签字画押?”二皇子厉喝一声。
冯侯示意属下將罪状拿过去。
老鴇等人又看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只是冰冷地看著他们。
最后,老鴇等人还是画了押,他们早就有了被放弃的心理准备,此时画押,还能保住亲人家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