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你没做也就罢了,若是做过,定会遭报应的!”
方嬤嬤说完,突然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向喉咙,穿喉而过。
间是比老段氏刺向王嬤嬤时还狠。
方嬤嬤当场气绝。
“娘!”
“祖母!”
赵大兴和赵成望顿时悲呼出声,泪流满面。
二人朝方嬤嬤扑去,痛哭不止。
海琼砚和海琼英见状,神色复杂。
他们对从小照顾他们长大的方嬤嬤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可是,方嬤嬤帮老段氏害父亲性命是事实。
他们沉默著一时没有开口。
片刻,海琼砚道:“赵大兴,赵成望,方嬤嬤犯下大错,依律,你们二人理当罚没財產,充为官奴。
但念在方嬤嬤曾是我母亲的贴身丫环,主僕一场,便放你们二人自由,你们带著方嬤嬤出府去吧。”
赵大兴和赵成望满脸泪痕地抬头看向海琼砚。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背起方嬤嬤走了。
待他们走后,海琼砚看向苍玄帝的方向,跪了下来,“陛下,段氏残害父亲,依律当斩,只是……她毕竟是皇后的母亲,敢问陛下,该当如何处置?”
段氏闻言,顿时叫囂道:“海琼砚,你不能光凭两个恶奴的片面之词,就定我的罪!
海潮云的死,跟我没关係,他中的蛊,也跟我没关係!”
苍玄帝面色冷酷:“还敢狡辩,胆敢残害朕的太傅,死有余辜!”
老段氏一听苍玄帝的话,顿时慌了,她大声道:“陛下,臣妇是皇后娘娘的母亲啊,还是二皇子殿下的外祖母……
臣妇若死,海琼砚和海琼英就得丁忧,陛下,臣妇不能死啊。”
太子眼眸一闪,“大舅舅,二舅舅,段氏残害外祖父,此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对海家名声有碍,对皇后娘娘的名声也有碍。
毕竟有一个杀夫的母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皇后之母段氏,病危,从今日起,恐怕无法现於人前了。”
段氏斗然睁大了眼睛。
她惊怒交加地看著太子,“太子,你、你——”
海琼砚眼中精光一闪,行礼道:“太子殿下所言甚是,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