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眼太子的方向。
却见太子正若无其事地跟安国郡主咬耳朵。
真是有伤风化。
“周默。”宣武侯看向刚刚进来的护卫统领。
周默抱拳上前行礼,宣武侯朝他招招手,“周默,你过来。”
周默严肃上前,眾人就见宣武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默气质沉冷,眾人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听完宣武侯的话后,他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郭嬤嬤警惕地看了眼宣武侯和周默,视线不时瞟向一旁的宣武侯夫人。
若有动静,她第一个就能拿住宣武夫人。
就在这是这时,周默转身朝外走去,似要离开。
郭嬤嬤神色微松,不是与她有关就好,不过,宣武侯到底跟周默说了什么?
周默这是要去干什么?莫非是他们发现了酒里有毒?
想到这里,郭嬤嬤满眼怨气地看了应羽芙一眼,都怪这个安国郡主多事,没事显摆什么橘子酒?
显著她有了!
哪知,就在郭嬤嬤分神之际,本该离开的周默突然一个旋身,一拳朝她的方向轰来。
郭嬤嬤大吃一惊,下意识抬臂去挡,就在她抵挡的瞬间,周默已经欺身上前,將她制住。
“卸了她的下巴!”
宣武侯冷声道。
周默一言不发,身手却格外利索,可即便如此,也与郭嬤嬤周旋几招,才將她的下巴卸掉。
不仅如此,周默还手法嫻熟无比地卸掉了她的四肢关节。
郭嬤嬤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双眼却怨毒地盯著宣武侯。
宣武侯夫人脸色煞白,她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道:“侯爷,这是?”
郭嬤嬤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还这般厉害?
其余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武定侯更是一脸惊色,道:“钟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嬤嬤……”
宣武侯安抚地看了夫人一眼,然后看向眾人抱拳告罪道:“对不起了诸位同僚,今日本是喜事,想请诸位前来分享。
不曾想,家中竟混进了细作,欲趁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害我们全家性命。
甚至,还连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我钟康,有罪!”
宣武侯话落,便走出来,朝太子的方向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