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王!”
“快,盾牌,保护庭王!停下!”
胡人将领大惊,赶紧朝戎猃追去。
“噗通~”
“啊~”
不一会儿,马儿嘶鸣一声,连带着戎猃摔倒在地便没了气息,而戎猃另外只腿也被压在马腹之下,剧痛感向他涌来,疼得他冷汗直冒。
“驾~”
“吁~庭王你没事吧?快点救人!”
胡人将领们赶到,赶紧下马救人。
看着戎猃腿上插着一支比拳头还粗的箭矢,众胡将倒吸一口凉气。
这尼玛
城墙到这里,可是有一千六百步(两千米)啊!
能把这么粗的箭矢射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弓弩?汉人从哪里得来的?
“愣着干什么,赶快救老子!”
“是是”
众胡将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戎猃抬了出来,不过箭矢还留在腿上,腿上的鲜血已浸湿了整条大腿。
“啊~”
“轻点!”
“是是”
“该死的汉人!等老子南下,必一个一个剥你们的皮!”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射的,老子把你活剐了!啊~”
戎猃另一腿也被马压脱了臼,痛得面色扭曲。
不一会儿,几个胡兵找来了运投石机的马车,把戎猃抬了上去。
坐在车上,戎猃血汗直流,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倒下的胡人越来越多,知道打下去也是用命在填,他表情狰狞又有些不甘地吼道:“传我令,撤!”
“吹角,撤!”
“是!”
“呜呜~”
“撤,撤!”
云梯上的胡人听到号角,赶紧后撤。
“胡人撤了!不要他们走!刀枪步卒撤!第七军三营四营上!炮兵营不要停!”
“是!”